“林医生,那您的意思是,我还有不用开大刀的办法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成功率呢?”
“现在不能给你一个虚假的数字。”
林长生指向影像。
“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确认骨片活动度、神经张力和股骨头血供。”
“如果三个条件都允许,可以尝试闭合调整。”
“如果任何一个条件不允许,就停止尝试,重新评估开放手术或其他方案。”
方德胜沉默了很久。
田振邦没有再反驳。
他知道,林长生并没有把闭合复位说成神奇手段,也没有承诺不用手术就能治好。
这个方案最大的冲击,不是它听起来多么大胆,而是它把失败的原因拆得足够清楚。
方晓梅低声问父亲:“爸,你想选哪一个?”
方德胜看着田振邦,又看向林长生。
“田教授的方案,我听明白了。”
“可是如果再做三次手术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住。”
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抓住床单。
“林医生,我想试试您说的办法。”
……
方德胜说完后,病房里没有人立刻接话。
方晓梅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