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常轻度活动有所改善,力量和耐力还在随访,尚未恢复驾驶工作。”
江一帆把最近的复查记录递过去。
“我们没有写完全治愈。”
邵专家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,又问:“断裂的内固定没有处理,你们怎么解释稳定性风险?”
这一次,江一帆没有只拿治疗后的影像说话。
他调出了治疗前的讨论记录、固定保护方案,以及每一次调整活动范围的依据。
林长生坐在旁边,一直没有插话。
直到专家问及某次微调为何提前停止,他才指向录像中的一个时间点。
“患者出现了新的麻木反馈,当时无法确认原因,就先停下来复查。”
“后来证明没有新增损伤。”
“那是后来的结果,不能拿后来没事,证明当时可以冒险。”
邵专家抬头看了他一眼,把这个回答原样记了下来。
第二份抽查材料,来自面部修复项目。
举报人附上了苏婉宁治疗中途的一张照片,脸颊肿胀,眼周发红,看起来颇为严重。
附注只有一句话。
治疗后毁容加重,医院拒绝承担责任。
沈若晴调出同一天的记录,却没有先展示最后的康复照片。
“这次出现局部水肿,我们确实推迟了下一次治疗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当作医疗事故上报?”
“是否构成事故需要依法认定,我们当时按不良反应记录并处置,没有隐去。”
她将通知家属的记录、复查结果和延期医嘱逐页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