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这些调查人员确实在一页一页地看。
林长生离开会议室前,邵专家叫住了他。
“你有几项操作,别的医生很难重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调查材料里,需要明确技术推广的限制。”
“已经写过,也可以再补一份说明,注明提交时间。”
邵专家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“你倒是不怕把限制写多了,影响升格。”
林长生拧开杯盖,发现水已经凉透。
“房子能多盖一层,人的本事不能填表填出来。”
“现在做不到的,写上去也不会突然会做。”
门外,沈若晴听见这句话,默默把刚整理好的培训范围表又检查了一遍。
有一项准备扩大带教的操作,她主动标上了暂不开展。
当晚,调查组没有发布任何结论。
网上却已经有人等不及,发出所谓内部消息,宣称清溪镇多项问题即将坐实。
赵广平看完,只让办公室继续存档。
同一时间,孟泰山接到公关负责人的电话。
“现场没有传出停诊通知,医院也没有交出什么能用的解释。”
孟泰山盯着桌上的病例目录,指节慢慢收紧。
“那么多高风险病例,一个缺口都没有?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