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意向书下面,还压着一份已经写好的情况陈述。
其中一句,用了“承诺恢复正常行走”的字样。
卢建平看了两遍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句话,他们没说过。”
高成将纸往回抽了半寸。
“文字可以调整,你先考虑。”
茶室另一边,隔着一道木门,孟泰山听完汇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不要一上来就把承诺写死,患者不是没有记性。”
高成点头。
“那就从疗效不满意切入。”
孟泰山没有回答,只翻看下一份资料。
那是一名骨伤患者的家属,罗志明。
他母亲治疗后仍需要拐杖,家中欠着钱,最近正为下一次复查费用发愁。
孟泰山的目光在欠款数额上停了片刻。
“这个人,约到了吗?”
“下午。”
焕颜背后的资本代表坐在窗边,听到这里才放下手机。
“调查组已经开始核对病历,光说不满意,没有用。”
“谁说只说不满意?”
孟泰山合上资料。
“医院有没有暗示过,转院就不给继续治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