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增的几份材料,措辞比第一批更重。”
“有具体病例,就逐一核对。”
“他们现在都说口头保证,书面上反而找不到。”
林长生看完名单,目光没有变化。
“书面没有,不代表当时一定没说,参与沟通的人分别回忆,再交调查组核实。”
赵广平点头。
他原本想让几名医生一起商量,听到这里,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共同回忆,很容易变成互相影响。
当天下午,几名医生分别提交了说明。
有人记得完整过程,有人只参与其中一段,也有人明确写下,对某次床旁交流没有印象。
林长生看见最后一句,反而点了点头。
“记不清就写记不清,别为了显得有把握,硬补一句。”
韩笑将材料封好,交给调查组。
她回来时,看见许嘉木在走廊里站着,手里捏着一张纸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把那张假维权照片发给我妈了,她问我医院是不是快不行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让她放心,医院正常上班。”
许嘉木停了停,低声道:“她说,不行就回家,别替人受委屈。”
韩笑看向诊室里那个端着保温杯的老人,一时没有接话。
他们都是家里惦记着的人,却也知道,眼下每个人都得把自己那份工作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