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挂号,只把一封信交给韩笑。
“这是我父亲写的,他不识字,让我代交。”
韩笑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感谢信。
信上没有华丽词句。
只写着,老人曾经疼得睡不着,林医生告诉他能改善多少就改善多少,从没承诺过彻底恢复。
“我现在还是要拐杖,但能自己去院子晒太阳了。”
韩笑看完,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把信登记后,按照林长生的要求交给调查组。
夜里,林长生结束坐诊。
赵广平告诉他,越来越多患者愿意主动提供材料。
林长生点了点头。
“不要引导他们发声。”
“他们愿意说,就让他们把事实交给调查组。”
“如果有人不愿意,也不要去劝。”
赵广平应下。
窗外,网络上的争论还在继续。
但最初那种一边倒的指责,已经出现了无法忽视的裂口。
有人开始问,既然清溪镇真的存在大量受害者,为什么拿出来的始终只有两名患者。
而这道问题,正慢慢逼近真正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