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性,四十七岁,多处刀伤,右腕和颈侧持续出血,血压六十八,意识清楚但拒绝抢救。”
林长生看了一眼患者苍白的脸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家属哭着回答:“陶知,他叫陶知。”
林长生俯下身,没有急着碰伤口。
陶知睁开眼睛,目光依旧空洞。
林长生蹲到抢救床旁,与他保持平视。
“陶知。”
患者没有回答。
“你还有话没说完。”
陶知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。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先把话说完,再决定要不要走。”
陶知紧咬着嘴唇,像是用尽力气想要保持沉默。
可是下一秒,他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。
“我不想成为家里的累赘。”
急诊室内,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林长生伸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那也要先把血止住。”
“你想说的话,等活下来再说。”
他起身看向江一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