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住院第二天,清晨五点便被疼醒。
腹部像有一块沉重的石头不断向内挤压。
他没有呼喊,只是把身体缩成一团,手掌死死压住上腹部。
妻子发现后,立刻按响呼叫铃。
护士赶到时,陶知的脸色已经惨白。
“疼痛几分?”
陶知喘息着回答:“八分。”
护士马上通知值班医生。
江一帆带着镇痛药赶到病房,查看了他的血压和呼吸。
“先按预案给药。”
陶知却抓住护士的手腕。
“别打太多。”
“我还能忍。”
江一帆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的疼痛已经影响呼吸和血压。”
“忍不是治疗。”
药物推入静脉后,陶知仍然紧紧皱着眉头。
十分钟过去,疼痛只减轻了一点。
他的呼吸依旧急促,腹部肌肉也没有放松。
江一帆再次测量生命体征。
“林医生还没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