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晴认真记录。
“林老师,患者腹水明显,能不能直接用九阳归元针法?”
“不能全套使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正气太弱,腹水和癌痛又在消耗身体。”
林长生看着陶知。
“九阳归元针法不是越强越好。”
“对他来说,先护住中焦和心阳,不能强行推动。”
陶知听见了这句话,虚弱地问:“我是不是太虚了?”
“你是病得重,不是做错了什么。”
林长生的语气没有变化。
“身体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承受过度治疗。”
陶知眼眶微红。
过去半个月,他听到的多是病情恶化、治疗意义不大和准备后事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,不能用太强的治疗,不是因为他不值得救,而是因为要保护他。
针留了二十分钟。
陶知的疼痛降到四分。
他终于能完整地吸一口气。
“好像没那么痛了。”
妻子捂着嘴哭出声。
江一帆低头查看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