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没有进去。
他站在门口片刻,随后继续向前。
经历了医院升格、患者自残和一场漫长的家庭谈话之后,他心里多了一条更加清晰的答案。
医者能做的,不只是让心脏继续跳动。
还要让患者知道,自己仍然可以开口,仍然可以选择,仍然值得被家人留在身边。
……
陶知入院第五天,腹水和癌痛出现了新一轮波动。
凌晨三点,他突然出现呼吸急促。
陪护的妻子按响呼叫铃时,陶知已经无法平卧。
护士快速升高床头,测量血压和血氧。
“血氧九十,心率一百二十五。”
江一帆赶到后立即通知林长生。
陶知的腹部比前一天更加膨隆,双下肢也出现了明显水肿。
“先吸氧,准备急查。”
林长生按住他的脉搏,确认神志仍然清楚。
“陶知,能听见吗?”
“能。”
“胸闷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腹部胀得厉害?”
“像要撑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