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痕眉毛一挑。
母亲的闺蜜是吧？
这不纯纯加分项吗？
好处说完了，那坏处呢？
姜齐天沉吟片刻，缓缓摇头：“老夫也觉得不妥，小无痕毕竟刚收了瑶池圣女，如果顺势再将瑶池圣主拿下，吃相未免有些难看。”
“那咋了？”
二祖反问道。
姜齐天看了他一眼，继续道：“别忘了，瑶池圣地……还有一位瑶兮女帝呢！”
“相较于当代圣主和圣女，瑶兮那才是真正的……风韵犹存！”
此话一出，众人纷纷沉默。
原以为始祖是保守派……
没想到，是始祖嫌他们激进派太保守了！
当所有人的目光盯着西王母的时候，始祖已经把算盘打到瑶兮女帝身上了！
“瑶兮那个女人，老夫曾见过，那长相，那身段……啧啧！”
“风华绝代，才情双绝！”
“不过，女帝强者对于小无痕来说，会不会有些超模了？”
“无妨，临战那小家伙手里有一种破天丹，用以辅佐小无痕的体质，别说女帝，天都能捅个窟窿！”
“这么说，天道也是女的？”
“那当然，你没听人们常说……天道不公？”
“咳咳，慎言！”
听着老祖们越发离谱的议论，姜无痕不禁觉得……他们以前是不是都干过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