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以自慰……
“夫君，我……我还有机会吗？”
她望着姜无痕，心里只感觉很不真实。
“晋升圣体的姐妹们，她们曾经都只是神体……”
“而我，本身就是圣体，不要在我身上浪费资源了……”
她曾听说过，姜怜服下丹药，体质并无太大变化的事情。
她清楚那一枚丹药的珍贵，不想将这样的资源，浪费在自己身上。
“傻丫头，说什么呢？”
姜无痕伸手在她那挺翘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，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我说有办法，就有办法。”
“别忘了，始祖也曾是圣体，还不是晋升成了极限圣体？”
他声音温柔，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。
“夫君，我……”
林清雅红唇轻启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的心里很乱……
她曾以为，即便自己占着正妻的名头，也不过是运气好，提前捡漏的小丫头。
在姜无痕心里，或许还不如其他人。
但现在，她发现自己错了……
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，眼眶竟微微发红。
姜无痕见状，当即安慰道：“你这丫头，怎么还哭了？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，是帝子殿的女主人，我对你好……天经地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