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，我连圣人都算不上。如果没有云姐姐的指引，我在天心问道之下……便是十死无生！”
“云姐姐，你没有辜负我娘亲的嘱托，你真的……将我照顾的很好！”
这番话，让云清漪心里的羞涩与愧疚，稍稍淡去了些。
她将遮住脸庞的棉被放了下来，却依旧脸色红润。
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云清漪轻咬嘴唇，长长的睫毛仿佛挂着一层水雾，微微颤抖着，“可是，如果你娘亲知道……我是这样照顾你的，她会不会……不认我这个师姐？”
“不会的！”姜无痕轻轻贴近，温柔安慰道，“我娘亲最是恩怨分明！”
“在那种情况下，只有云姐姐你能救我……”
“大不了，以后你俩各论各的。她管你叫师姐，你管她叫婆婆……”
他缓缓伸出胳膊，想从身后抱住这具熟悉又陌生的娇躯。
可下一刻——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，实在是太荒谬了！”
云清漪忽然起身，用棉被裹住了自己，并推开了想抱上来的姜无痕。
她轻抿嘴唇，表情复杂道：“你不止是灵儿的孩子，还是梦瑶的夫君……”
“我身为梦瑶的师尊，怎么可以……跟自己的弟子抢道侣？”
云清漪满脸纠结，沉思几秒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她伸出双手，捧着姜无痕的脸，温婉笑道：“小无痕，你是个懂事的孩子，反正……我们这些天……全都是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进行的，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……好吗？”
“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姜无痕挣脱打断。
“像之前那样？开什么玩笑！”
姜无痕看着她，一脸正色道：“就算我没有意识，但云姐姐你呢？你清楚的记得每一次……”
“别说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，你摸着自己的心口问你自己……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