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个月呢?她的时间被瓜分的彻底,除了男孩们,她原先单调又乏味的生活忙录了起来。以至於被这些生活杂事转得像只停不下来的陀螺的水茵,自然不太记起今朝明日是何夕。
只是,在这带暗沉色的房子中,她悠悠的苏醒过来,嗅得窗外透进房内的寒凉。
是这样的冷意冻醒了自己吗?
她的意识尚未明。
安静的感受到这黑暗的空间中,只听得自己浅浅绵绵不绝的呼吸声。
然後瞬间,这两个月以来的一些刻入心骨的片段就这麽一一浮现上来:
她依旧待在华凌教书,慢慢的也打入了学生的小团内。
听著他们老师老师,天真而单纯的神态。
彷佛在那时,每次的课堂中,水茵才能得到她原本所求的──身为老师的尊严。
现在身边剩下的,除了那表面的假象外,她还拥有些什麽──
是了,男孩们强烈的独占欲。
那个每次来找自己时,总带著老实又热情的笑容面著自己的涂老师──
经过他三番两次异常、主动的向她嘘寒问暖後,水茵怎还会不清楚男人的心思。
只是她早就已是残破不堪之身,又怎能配得上向涂老师这种好人?
水茵是没想过,正当她要将一番宛转拒绝之意带给那个真心待自己好的男人同时。却在这时候听到男孩们带来的警语!
似笑非笑,面对她时,男孩们的表情是漂亮的、温和的、宠溺的,还有的便是那无止境的疼爱──
他们坐在那华美的室内。
高调的奢华,却掩盖不住满室的丑恶。
明明是多麽众人目中最耀眼的天之骄子──
却只会在这等时刻,用著最足以溺弊人心的深情神色。
吐出最恐布而噬血的冷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