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回事?」
万一老师有个万一……
他不敢想!
根本不敢想──
水茵看著此时血色尽失,像小狗般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。
再度微笑,却是极苍白、软弱───
「没事的,这已经是老毛病了。」
「老师!」少年一副魂都要被吓散般,朝她露出又气又没辄的脸色道:
「你一定又忘了吃饭对吧……这样不行的──」
然後,他们所僵持的───过後,却已无人再提。水茵……
是谁的声音,如此痴迷不悔?
她来不及将疑问出声。
却已被人紧紧抱住。
她全身一颤,却是半点挣托不得…
水茵──
再一声叹地。
她感受到那熟悉不过的气。
软弱中带著固执──
箝制中带著温柔──
绝望里,却又叫她看见深深的爱恋。
於是,她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