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了。
云淡了。
当耀眼的阳光刺向眼时,少年知道,自己早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──
他望著昏厥多时、瘫若烂泥的女人,还有那鲜豔噬骨的铺满遍地沙发上血液,乾枯遂成褐色的画面──
可怕的──紧紧抓住他所有的良知。
「水茵!」
似再也不会有一张温柔笑颜回看自己了。
他无法逃避什麽──
对於昨晚的事情,一点一滴,全都重新在脑中晃过。
他止不住又冷又湿的感觉。
是自己──
正是自己,替水茵再度带来无法磨灭的伤痛─!!
他简直不是人。
他这样……
又和那些少年们有何不同?
畜牲──简直比畜牲还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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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会这样?」
等黑耀天赶来大医院时,简直也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眸,动也不动的望著隔离室内,焉焉一息的绿衣女子。她躺在病床上,眼角唇边都是处理过伤痕累累。
如今紧闭著双目,全身几乎没有完好如初的地方。
看著她被包成木乃伊的画面,黑耀天这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