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有些内疚──
但早已无路可退──
对元华对老师,又或者是正在充当刽子手的自己──
他,什麽也不再想。情况很不乐观。
水茵被送进加护病房整整躺了将近一个月。
罩著氧气罩,吊著生理食盐水。
仅管脸上及身上的伤痕青紫渐渐退了。
但她还是紧紧闭著双眼。连眨眼都不愿的静静躺在那儿──
医生说。
情况很不乐观──
病人本身体质就虚弱,有偏严重的缺血病徵──
这次流产外加下体狠狠被凌虐的伤口,所造成的结果,病人可能再难受孕,又或者是已构成不孕症。
至於为什麽不醒来,还要再进一步做大脑检策,可能脑震盪至植物人的情形,还得再重估……又或者,是病人本身已放弃求生的意志………
该死的!你这医院还要不要再继续营业下去?
那些周围僵持不下的声音,她无心也无意再理会了。
是了……
仅管她表面上还是沉沉的昏睡中。
但是水茵的内心及意识还是十分清楚的。
关於外界所有的事情,她在时睡时醒的状态下,还是多少了解到最新进展──
她感受到有人为自己温柔的擦拭身体──
喃喃且温柔深情的情话绵绵不断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