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康於是咬著牙:「切──就别五十步笑百步……」
肖摇著头:「的确呀,一边欺负著老师,一边还妄想要得到爱情…」
实在是………太贪心了。
季子怪笑,顺便一口饮下那酒:「爱情,多可笑的字眼。我压根就不信──」
他看不见什麽美好──发生在他自身的,可从来都是这般破破烂烂……
何康楚说:「得了吧,你这个反社会的怪类,少说两句尖酸刻薄行不……」
「义……你怎麽都不说话了呢……」
「是伤口还疼吗?」
「………」
靠在沙发椅上的少年对弟弟摇摇头。
「她是真的恨我们……对吧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」
少年们这下皆沉默了。
「但是──哪怕如此……还是无法放过她──」
「为什麽呢?」
「就是这麽犯贱,死缠著一个不爱自己的人,忍受不住──没有她的日子……即使她要死──还是得死在这里……」
「这是不是──」
他看著弟弟,看著所有人──
「是不是我们都疯了?」
这样的痛苦──
女人被他们所囚的同时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