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森红了红眼。
他温柔下身。
摸摸如今瘦得只剩下骨头皮的女人。
「老师,要不要去外头走一走呢?」
「就再太阳底下,花园内散散步,好不好──」
她听著,无语。
但少年已将她一把抱起,放在寝室角落当中的崭新轮椅上。
替她腿上盖著一条薄被。
在打点好一切时,莫森竟也没忘记要带把洋伞──
她默默将少年的举动看至眼底──
她拒绝去解读,一如她始终没弄懂少年们看向自己眼中的那抹深沉───究竟为何。
她总以为,这所有的事儿,绕了这麽一大圈的,只因她倒楣成了他们游戏的角儿,所有的举动掩藏在那温柔下的,则更是有场灭天焚地的事等著自己──
她早是无信心。对於人性对於这数度将自己抛开的人世──早就存了想不顾一切,只求能逃得远远───
当她离了那一楼大门时,看到天上的阳光,飒飒的风声,远的青近得深绿配红花的景像时,她却又为得能重发现这一切而内心深处感到强烈的震撼──
她不禁握了握拳──
却又再下秒寞然的摊开了掌──
用尽全力的她再闻了闻空气中的味,有草味有焦味,还有土香花香,风清清云沉沉──她努力的感受,像是要将这一切全都吸收殆尽──
「老师,舒服吧。」
「不过放晴也只有这几日呢……听气象报告说下周二开始冷气团就会来报到了,到时又乾有冷,还下雨,可就折磨人了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…」
「对了,老师……这几日我听人说薰衣草花茶可以安眠──肖上次说你夜里不太好睡,下回我让人带些花茶来泡著喝好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