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怪味,从小到大她从没喜欢过──
偏偏少年们都像是发了疯似的,最近直要她受这等苦。
说好听是养生───
哈!
都相处这麽久了,
她难道会不知道他们那鬼头鬼脑在想什麽吗……
「你竟然把药给我倒掉!」
她想起昨天下午,没意料现身的少年便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除了吓她一跳外,更是很不巧的也让何康撞见她偷把药往盆栽内洒的画面。
此时已上医大的何康,比起高中的模样,是越发俊美而高大。而以往留了一地的长发如今只留到耳下附近,不论他如何随意一扎,怎麽说呢,都是同样迷人好看且挑诱人心最深沉的欲。
「你怎麽想──」
何康发怒起来,也少了平日对她的讨好的那娇样。是了,都这麽高大的一个男人了,在她面前,她仍是觉得他还是那娇娇少年郎。
「你该不会这几次的药,我们没再看时,你都这麽做吧?」
对於他龇牙裂嘴的音。
水茵仅是无谓的耸肩,知道就好。
又何必再多此一问呢──
「好好好。」
何康火了,就是冲过来一把捏住她的手──水茵手里的碗也就这麽叩一声,咕溜咕溜的落在地上。
不用担心破不破的问题,两年前她那硬吞磁片的事儿,之後所给她端上的餐具及用品,便再也无玻璃或是瓷器等易碎品。
───都是塑胶制,耐用又兼顾安全,多好。
於是,谁都没理得那掉下的空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