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娃娃似的给他压著,半点都动不了,就连呼吸也给他累得不顺。
衣服都脱得差不多,加上外头的风一吹,倒也有些凉。
事实上自从两年前那一遭,她原本基底就没打好的身子骨是更加的畏寒而孱弱。
大病小病在吃了快半年的药丸子後,才逐渐将那身子底勉强调回七七八八──
「老师………」
这时,他倒又软声下来。
那掌落在她冷的xiong部上──
「别这样好不好──」
「真的是很想要孩子───跟老师的……」
他开始在她如凉水般低温的雪肤上游移,他手到之处,那娇嫩的肤便渐绽开一点粉红,尚不及豔,但在视觉上也是好。
然後他的吻,覆上她的脖子。
鼻息间尽是好闻的芳香──
水茵任他挑著逗著。
眼底透冷清冽,比起少年渐火热的气,她似乎还在状况外──
只有那微抖,泄出她的反应。
「总而言之,你可别再做出倒药这种事了……」
他而後强扭过她的脸,捏在她颊边的手劲狠地,让那两颊也开了花色──
水茵因而开了唇。微皱眉地,对上少年拗上怒火的俊脸。
直到少年的舌窜进她的口中,蛮横地掠夺著她一切的气,简直就像是逼得她再也撒不过息──她忍著那不适,身体微扭,全是被他更紧紧的贴住。
别倒药──
真以为他说了就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