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茵──
水茵,竟然不见了………「怎麽会出这种事?」
听到这儿,肖和砚也愣了。
他看著已在暴怒边缘的田义与田尧。
「元华那家伙算准了家里那些下人的换班时间,趁著空挡就把水茵弄走了……火灾──真有他的一套!」
肖和砚听了,苦笑。
掏手机时,田尧面色不善的瞟了他的动作。
冷哼著:「你要做什麽?」
肖一扬眉:「其他人呢?」
田义一冷笑。倒将头往身後沙发一靠。
田尧也笑,但是却是带著怒气腾腾的狠厉。
「我打给季子,靠──他老哥接的。我说:唉,文哥,季子呢──」
他顿了下,手中握得水杯不自觉地用了力,似乎就要将之拧碎──
「文哥不答反笑,说:小义呀──文哥是不知道你们这几个小鬼头在玩什麽圈圈,但是季子是我和舒的宝贝,嗯……你跟元华说一声,他的心意我们收下了,现在暂时──季子让我们给带回美国───等开课了,再找季子,嗯──」
他瞪向张了嘴的肖。
「你说,文哥的”元华的心意”在搞什麽鬼?」
这下,脑袋已成一片酱糊的肖,突觉得卡在喉头上的口水,灼烧刺辣了起来。
「那──」
「莫森去了日本──而何康那家伙──」
「也被yin了一道。」
「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