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木醒来的时候是在官府的牢房里。
好半晌,他才反应过来。
深深的恨意涌上了心头。
好啊,竟然把他送进官府。
他握紧了拳头:沈瑟你给我等着。
——
后山。
江行已经在果园里处理那五棵果树。
沈瑟站在旁边,越看越气。
他奶奶的,真有病。
还是大病。
敢动我发财树。
不让你付出代价,我就不姓沈。
江行看着她气鼓鼓的脸,笑得心里有些发软。
轻声说:“好了,别气了,不是已经送去坐牢了吗,而且…。”
他突然向前靠近了她,沈瑟吓住了,手指都缩进袖口里了。
红着脸,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…说话就说话,靠这么近干什么?还有你说的‘而且’是什么。”
下一秒,江行温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那天我已经把他的药水洒在他家的果园里了。”
沈瑟一听,眼神都变了。
“可以啊,你这是闷声干大事啊,真有你的。”
沈瑟这下心里得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