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办完后的几天里。
沈瑟一直淡淡的,也很少说话。
她仍旧会和江行讨论种田的事情,但江行知道,似乎哪里不一样了。
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。
沈瑟在地里撒下水稻的种子,开始培育幼苗。
她会雷打不动地,每天都去看一眼,跟‘它们’说说话。
“我的宝贝们,你们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呀。”
回答她的只有风声。
她正想得出神。
江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“阿瑟,我们该去摘果子了,你不是说要做成果干和果酱吗”
她应了一声“好”,随即就去了。
今天是休学日,沈漾也没上课。
三人一起去了后山的果园。
沈漾背着比他大半个头的竹背篓,脚印一深一浅走在最前面。
沈瑟空着手,东看看西看看,悠哉地走在最中间。
江行背着半大的背篓走在最后。
果园里的水果,应接不暇。
沈瑟兴奋地摘了一个桃子,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,就准备往嘴里送。
江行扬手立马拦住了她。
沈瑟眉心皱了起来:“你干嘛,想吃不会自己去摘吗?”
江行没有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