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瑟没有立刻把谷草铺在车上。
而是先拿去摸了许多炭灰,直到谷草变得黑乎乎的。
沈漾这次变聪明了。
“姐,这样是不是能避免被别人怀疑。”
她唇角微勾:“哎哟,不错。这是被我敲多了脑袋,变聪明了吗。”
沈漾扭捏道:“姐,你就会笑话我。”
她手上铺草的动作没停:“姐姐今天就给你上第一课,以后再遇上这种大事,要多思考。尽管心里再害怕、再慌乱,也要给我稳住。”
她使劲搬了一个箱子放在车上,然后倚在车旁大口呼气。
眼神直直地看着沈漾,语气郑重地说:“因为你一慌,就会打乱自己原本的方向,这样就很容易走进别人设好的陷阱里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等到半夜才来干这种事,因为晚上人少,但是尽管人少,也要做戏做全套,这叫谨慎,任何时候,谨慎点总没错。”
她屁股都坐麻了好吧。
沈漾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姐,我会记住你说的。”
沈瑟也不知道他是真懂还是假懂。
管他呢,态度是好的就行。
江行见沈瑟开始搬箱子,也马上来帮忙。
他把沈瑟拉到一旁的石墩坐下。
“你坐着休息,我来。”
沈瑟也不客气,大大方方的坐下来休息。
坐着坐着,她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搬是搬出来了,可拉回去又该放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