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秦家村,秦美茹家中。
“他爹,他们家小畜生敢来打我,明天你去替我打回去!”
史珍香满脸愤恨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你说说你,彩礼要价那么高,难怪人家急眼了!”
“你让我咋打回去!
那常昆他爹是村里民兵队长,她大闺女嫁的那家的公公,是公社里民兵保卫队队长!
你说说你,啥都不懂就瞎比比。”
“咋的?你还真想去告常昆耍流氓啊?
先不说告不告的赢,就算告赢了你闺女以后还咋嫁人?”
“真是裤裆里跳皮筋——瞎扯蛋!”
秦坚仁翻身爬起,点上一锅烟袋抽了几口,沉默一会,冒出一个主意:
“明天让美茹去常家看一眼,问问那常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
彩礼不行就少加一点也行,就是不能翻亲,翻亲了我们老脸就丢光了!”
“睡觉!一天天净给我找事!”
史珍香一脸不服不忿地咬着牙,兀自喋喋不休,小声咒骂着。
……
常昆一晚上都没睡好,迷迷糊糊中不知做了多少个梦。
刚到凌晨三四点,常昆忽然惊醒。
伸手摸了一下,身下是那硬邦邦的炕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