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收拾这草龟吧,我去问问爹。”
常大山吧嗒着铜烟袋走了过来。
“我都听见了,事不能这么办!你如果要翻亲,那我们老常家还怎么做人,你以后怎么娶老婆,一天天净想一出是一出!”
“再说了,如果要翻亲,那秦家村肯定会闹出事来啊,我记得有一年就闹出事来了。”
常大山歪着脑袋回忆着。
“七八年前,柳条村有个小伙子翻了秦家村一个闺女的亲,后来那小伙子,两条腿都被秦家村的人打断了。”
刘梅芬就像众多农村妇女一样,对这些八卦了如指掌。
“虽说咱家不怕那姓秦的,可万一弄出个好歹,咋办?”
常大山指了指常昆,“你给我消停点的。”
常昆瞪了一眼老爹,不知怎么跟老爹解释。
总不能说,我是重生回来的,这秦美茹秦家人,偷走粮食,害得你跟老娘还有小妹饿死了。
“那她们要那么多彩礼,咋办?”常昆把难题扔给老爹。
“呸!她家是想得美!拖着!等那闺女年纪大了,她家就着急了!”
常大山嘿嘿一笑,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这话听得常昆心中烦躁,他甩手走进西屋,斜着躺在炕上想主意。
实在不行,就把秦家人都废了!断了爹娘的念头!
可又想着慢慢折磨秦家一家人,一时之间,常昆也没有拿定主意。
“你瞅瞅你儿子,这一天天的。”常大山在院子里背着手溜达。
“现在是我儿子了?不是你儿子?”刘梅芬刺了常大山一句。
“有本事等下别吃儿子逮的草龟!”
“呵!儿子孝敬老子的,老子凭啥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