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美茹听老娘说钻苞米地,可算听懂了,农村妇女大嘴巴这些事情天天挂在嘴上。
她一下脸色变得通红,很是生气:“你说啥!谁钻苞米地!你自己嘴没把门让人家知道了,还来赖我?!”
可怜秦美茹连小手都没让常昆拉。
史珍香却以为,俩人都睡一起了。
“嘿!还敢顶嘴,你能干,还不敢老娘说啊!”
“谁干了,我看就是你嘴巴长!
你不去加彩礼,什么事都没有,说不定我都吃上猪肉了!”
“呸!加彩礼,加彩礼还不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谁?为了小弟?反正不是为我!”
母女俩你一言,我一语,吵得越来越大声。
等秦坚仁回家时候,发现这对母女头发凌乱,坐在地上蹬腿乱骂,句句不离下三路。
他懵逼了……
这是怎么了?
……
常昆吃了几口田鼠肉,在西炕休息了一下,起身准备再去山里瞧瞧。
虽说野猪听到枪声,短时间不会再回野猪岭,但万一呢。
躺在西炕上的常清听见动静,伸头看着常昆,“大哥,地老鼠真好吃!我们再去逮吧!”
常沐也没睡着,爬起来期待地看着常昆。
“你们两个,吃完东西还敢到处跑,给我悄咪躺炕上。”
刘梅芬敲了一下常清的头,“就你最不老实。”
这时候的人,吃了东西都是躺着不动,好好吸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