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常大山喊了一声:
“小昆,那边草里一条大长虫过去了,快来。”
说着,就朝草丛奔去。
常昆捶了捶腿,站起身来。
其实他早已感应到了那条蛇,但他只想打野猪、青羊这类大的动物,对于蛇这样肉少缺油的东西,实在不怎么感兴趣。
走到草丛边上时候,常大山已经用棍子把蛇挑在空中,满脸兴奋。
其实这才是进山打猎的常态,空手而归是常有的事,偶尔抓到野兔、野鸡这样的动物,就足够回家吹嘘一阵了。
“小昆,你看这蛇,怎么样,挺肥的,回家炖个汤,喝一盅酒,美啊!”
这蛇是常大山自己抓的,他心里美滋滋。
“爹,一条蛇还不够小妹吃的...”
常大山收起笑脸,可不是嘛,家里一个常清、一个常沐,两个小家伙很是能吃。
这一条蛇还不够添她们的肚皮。
“那边,还有不少蛇,要不再去抓几条?”常昆指了一个方向。
常大山瞅瞅儿子,心里想着,儿子被开除回家后,是去哪里学了这一手算卦的本事,山里的猎物在哪里,他都能知道。
两人走到一处荒坡上,这里一簇簇野草丛生,磨盘大小的石块乱糟糟到处都是。
常昆在老爹面前也不装了,直接指着一块石头,说到:
“爹,这下面有一条大长虫,咱俩把它搬出来。”
常大山摇了摇头,“不行,里面不能是条土球子吧,还是小心点。”
土球子学名短尾蝮,毒液对于此时的医疗条件来说,堪称无解,周围的每个村子,都有被这种蛇咬死的人。
常昆呵呵一笑,说道:“爹,你刚才打的那个是菜花蛇,老话不是说嘛,‘一里菜花蛇,十里无毒蛇’,虽然说的夸张了点,但离的这么近,这下面应该不是毒蛇。”
常大山做出一副老跑山人的表情,教训起儿子,说万事宜小心,在山里再小心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