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横拍,黄鼠狼惨叫都发不出来,整个头血肉模糊,飞向空中。
“哈哈,过瘾啊过瘾!”
强劲南早厌烦了拿个小弹弓,跟黄鼠狼玩我射你躲的游戏。
他一身肌肉隆起,铁锹在他手中犹如灯草,小小的黄鼠狼一只只被拍飞。
“真过瘾啊!”
想来古代猛将杀小兵如割草,就是现在强劲南打黄鼠狼这般情景吧。
“有铁锹的兄弟,拿铁锹打黄鼠狼,比弹弓好使!”
常昆连忙把这个情况传递出去。
没一会,东边和南边都响起‘哈哈’的笑声。
拿着铁锹欺负黄鼠狼这种小家伙,实在是很有快感。
就算如此,还是有不少黄鼠狼冲进农场。
也不知它们为何如此执着,为了一点吃的,如此疯狂,命都不要。
不知何时,两条狼狗追着黄鼠狼,离众人越来越远,渐渐都听不太清狗叫声。
守在农场周围的众人,见今晚打死不少黄鼠狼,都很开心。
只要再来上这么三四次,黄鼠狼群就不足为患了。
突然。
常昆感应中,西北方向很远处,出现两只大家伙。
初看之时,他只以为是两只大野狼进入感应范围,并没有在意。
农场周围是一块平地,再向外有几个小土丘,土丘上树林里,有不少野兔野鸡。
因此有野狼游荡过来捕猎,也属常事。
但很快,常昆就发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