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抓鱼跟捡鱼没什么区别,完全失去了抓鱼的期待感嘛,常昆心里嘀咕着。
还是早点抓完收工吧,他叹了口气,对呆呆的张曲魂说:
“别傻愣着了,走,去那边水草的地方,捞点黄鳝。”
两人来到浅水有水草的地方。
咦?这是什么鱼?
感应中,两三条十几厘米,背上还有硬刺的鱼引起他的注意。
既然遇到,就不能放过。
控水,小心地避过硬刺,把鱼捞起。
原来是黄辣丁。
这可是小河中的‘顶流’,没有之一。
这种鱼炖汤极鲜,肉质细嫩入口即化,刺又少,简直生来就是为老饕准备的。
本来想用鲫鱼炖老母鸡,现在有了黄辣丁,鲫鱼可以淘汰了。
水草下,几条黄鳝正在淤泥里趴着,过一会,它们就要跟大鹅在锅里作伴。
就算有空间把水抽干,常昆还是费了不少劲,才把黄鳝装进背篓。
没办法,黄鳝身体太滑了。
逮了五六条大个的,感觉够吃,就停下手来。
水草周围还躲避着一群群小虾子,一起带回去给小丫头们当零嘴。
才到下午三点,常昆感觉脖子上、脸上火辣辣的。
只顾着玩水抓鱼,忘了在河里可是会晒伤的,回家睡一觉,明天铁定会脱皮。
再看张曲魂,他则一点感觉没有,常年晒太阳干农活,皮早晒厚了。
“走了,蛐蛐,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