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,去找你二婶请人,怎么垂头丧气的?”严律己是个大胖子,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渍,眼珠子通红,盯着儿子。
这几天查出粮站内有空缺,他被关在家里禁足,急的团团转,找了各种关系都没有解禁。
最关键的就是在粮站丢失的五万斤全国粮票,找不到这粮票,攀再多关系也没用。
严奉垂着头,动动嘴巴没敢说话,他在二婶王主任那里,知道了常昆就是最近鼓楼区传说中的神探。
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,劈在严奉的脑门上,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,前脚刚算计了常昆的房子,后面就要向他求救。
这让严奉这样好面子的年轻人,怎么张得开口。
“爹,那个神探打听到了,我之前还见过,就是,就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严奉偷偷抬头瞅了老爹一眼。
“就是什么啊!你要急死我!!”严律己听说有神探的消息,以不符大胖子的灵活身法,一个翻滚就冲到严奉面前,抓着儿子的肩膀急声喝问。
“就是……我好想得罪了他……”
严奉越说越小声,心虚地看了老爹一眼。
“什么!”脸色瞬间变得扭曲,严律己不问缘由,抬手就是一耳屎。
‘啪!’
严奉被扇的原地转了一圈,捂着脸不敢说话。
在家里,老爹一向是说一不二,根本没有严奉反抗的余地。
“你特妈的!!”严律己气的在原地走来走去。
“给你找个工作,天天待在学校里,也能得罪人?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!你想害死你爹?!!”
对着严奉狂喷几句,他才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说说,你是怎么得罪人的,看看还能不能补救一下。”
严奉小声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始末讲了一遍,说到最后,还为自己辩解。
“二婶都说他家只是农民刚进城,我让小姨查了也没问题,谁也想不到常昆能有这个本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