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老头闲聊着,程敏从树后走出来,帮常昆披上褂子,坐在他后面,呆呆地看着常昆的侧脸,想着心事。
感应着哪里有大鱼,常昆把鱼钩朝大鱼的方向挪动。
还没过两分钟。
“诶诶,有了,浮标动了!”老张头语气激动,他一看浮标动的样子,就知道中的是条大鱼。
“慢点拉,别脱钩了……”
“快点拉,先绷紧鱼线……”
北海空军和北海饲养员大声指挥着常昆,教他怎么拖鱼。
另外一边的竿常断和户不湿两个老头,挽起袖子,比常昆还着急,恨不得抢下鱼竿自己溜几圈。
一旁的老李头,脸色变得惨白,难道真的要把口琴换出去?
他也是经年钓鱼佬,一看那浮漂的样子,就知道水下的鱼不会小。
“竿断…线断…脱钩……”他嘴里喃喃叽歪个不停。
老张头听得火大,“滚你个老李头,哪有你这样的,见不得人钓大鱼是吧!”
老李头讪讪不敢说话了,只希望大鱼没有十斤重。
程敏握着拳头,暗暗为常昆鼓劲。
侧眼看见老李头紧张的样子,常昆玩心大起,拎着鱼竿一会溜到老李左边,一会溜到他右边,晃的他眼花缭乱。
直到溜了五六分钟,常昆才缓缓收杆,提起一条七八十公分的大草鱼。
“十斤多,绝对超过十斤!”
“十三斤都不止!”
旁边的空军佬们纷纷出言,虽然钓大鱼的经历少,但从收购站买鱼回家的经历多啊!
他们一眼就能看出这条大草鱼的重量。
“老李,本来十斤的鱼就能换口琴,现在小伙子拿十三斤的鱼跟你换,你占大便宜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