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狐子都被打死了,那……笼子里真是狐皮精?!!”
此话一出,众村民哗声一片。
“还好刚才没到笼子跟前,要不然被迷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被迷了也没事,反正狐皮精都关笼子里面了。”
“嘿嘿,晚上叫炕的,就是狐皮精干的?叫的比村东刘寡妇还带劲……”
众村民轰然大笑,狐皮精被抓走,以后想听叫炕都没得听了。
此时,保卫队长向一坨走到笼子跟前,强忍着恐惧仔细看了看狐皮精,对常昆问道,“领导,这狐皮精是咋迷人的?”
此时他仍记得那天早上在乱葬岗醒来的情形,从嘴里抠出癞蛤蟆蚯蚓,害得他吐了好几天。
“它眼睛会迷惑人,想不被迷,就得蒙着眼。”常昆指了指黑狐:“不过,它现在吃了苦头,也不敢随便迷人了。”
点了点头,向一坨狠狠呸了一口黑狐。
这黑狐不单把他迷晕到乱葬岗,还骚扰村子这么多天,弄的村民们夜不能寐。
“诶,向队长,我还没问过,这狐皮精为什么会盯着你们村子骚扰?别的村子也没见它去捣乱。”
听到常昆问出这个问题,强劲南、程榕江和马赵等人都围了过来,他们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。
向一坨看了看周围村民,小声说起半个多月前的一段往事。
此时的广德村,已陷入灾荒之中,村里粮食没有多少,家家户户米缸面箱都见了底,连周围山上的野菜也被挖的差不多了。
为了活命,村里组织民兵上山捕猎,别的动物没打到,倒是用夹子夹到了两头狐狸。
两头白狐当时后腿被夹的血肉模糊,村民们很久没吃肉,见到白狐很是兴奋,把它们拖回村子。
剥皮吃肉的时候,才发现其中一头白狐肚子里还有几只小狐崽子。
有人心里发怵,劝说把白狐埋了,老人家都说这种狐子最有灵性。
但饿疯了的村里人哪里肯,怒骂着,这种饿肚子的时候,竟然还信这个?!
他们硬是把两头白狐剥皮拆骨,连几个肚子里剥出的小崽子也没放过,一起丢进锅里,熬了大半锅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