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堂屋,常昆扒拉一下布袋子,发现里面还剩了不少季鸟儿,直接起锅烧油,把剩下的都下锅油炸。
季鸟儿这东西,炭烧是一种香味,油炸那更脆更香,椒盐的别有风味。
等爹娘上山割草回来喂鸡,常昆已把季鸟儿炸好,一半放进空间,另外一半装在碗里,留给几个小家伙吃。
又把昨天剩的油渣稍微热了一下,同样放在空间。
空间中时间静止,拿出来这些东西,还都是热的,吃起来口感最好。
几天没看到程敏,他准备今天去瞧瞧,顺便告诉她曲子上收音机的好消息。
“爹,娘,给她们几个煮个鸡蛋吃,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诶,小昆,你不吃吗?”刘梅芬见常昆急匆匆往外赶,连忙把他叫住。
“我不吃了,好几天没见程敏,去找她吃点东西。”
“那赶紧走吧,快点的!”这下刘梅芬不留常昆吃鸡蛋了,反而催着他赶紧走。
儿子开窍了,最高兴的还是老娘。
眼见家里好事一件接一件,刘梅芬走路都带风,平常嘴里时不时哼着京戏,在供销社更是逢人便笑,一点没有售货员的高冷形象。
常大山看了眼儿子的背影,也止不住笑:“他娘,哪天日子好,咱去提亲吧。”
“回头我找人问问,这可是大事……再说了,怎么也得等搬到城里以后,到时候结婚,小昆跟小敏就住东边那间……回头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,想想都美。”
得,还没定亲,老娘都开始惦记孙子了,跟后世那些催婚的老太太有得一拼……
此时,东炕的小水迷迷糊糊醒来,揉了揉眼睛,才想起,昨晚留在了姑姑家,跟小清小沐几个姐妹一起睡的。
忽然觉得头发有点紧,挠了挠头,从上面拽下一个粉粉的兔耳发箍。
“呀!这是什么?!”她惊叫出声。
声音把小沐吵醒,常沐把秀儿的臭脚丫从自己脸上拿走,嘴里嘟囔着:“秀儿睡觉,每次都不老实。”
见小水手里拿着一个全新的兔耳发箍,她呀了一声:“这肯定是大哥拿来的,我们每个人都有。”
说着,便爬到最东边的小炕上,从小窗台拿了三个发箍:“看,这是大哥以前给我们的,秀儿天天不洗手,她弄的最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