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当的起当得起!咱们关起门来说话,这曲子真能流芳百世。”
常昆只是微笑,这曲子在前世就已流传几十年,经久不衰,早已验证过它的经典。
见常昆面对夸赞,也只是平平淡淡,沈老微微颔首,能做出故乡这样的名曲来的人,心态果然不同凡响。
“常昆,我来找你,不只是为了闲聊。不单是我,还有众多文艺界老友,都想问问,你是否还有新的大作出来?”
常昆摇摇头:“沈老,有故乡这么一首曲子,已经是侥天之幸,哪能再出什么大作?”
他不想太出风头,要知道,再过几年起风,就连沈老这样的文学界大拿,都不免遭受风波,何况他这样的小身板。
记得前世的茅盾,也就是沈老,在起风那几年,虽然没住牛棚,但也被批斗抄家,停止工作,接受监视审查,颇为凄惨。
沈老一脸热切看着自己,常昆抿了下嘴,沉默一下,还是没有提醒什么。
面对那样的时代洪流,自己能保住一家老小平安,就很好了,沈老已经长成参天大树,树大招风,已经避免不了遭受厄运。
“诶常昆,可不能妄自菲薄,有什么新作拿出来看看。”
常昆只是摇头:“沈老,真的没什么新作了,单故乡这一首曲子,认识我的人都惊掉下巴。”
“哈哈,你这小子年纪不大,对名利倒是看得很淡,有点像我这样的老头子。”
没有继续追问,沈老转而引导话题,聊起文艺界趣事。
一时间,编辑办公室内欢声阵阵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一门之隔的外面,小林正耳朵贴在木板门上,偷偷听里面的动静。
随着脸色一阵阵变化,他紧紧咬着牙齿,嘴里嘀嘀咕咕,声音小小的像是在咒骂。
“还敢说是自己作的,真不要脸!”
“沈老还问他有什么新作?简直可笑,以前的曲子都是抄来的,怎么可能还有新作!”
就在这时,眼睛一亮,小林看到老张从另外一旁经过。
“老张,老张……”
小声喊了两声,招手示意让他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