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昆,你师兄呢,怎么没看到他。”雷国红问道。
“猴哥他,已经在那排队了。”
“卧槽!他也不叫我们一声!”小吕一声国骂,急匆匆往外跑。
小于转头看向雷国红:“雷叔,猴哥就知道自己吃,这徒弟要了干啥……”
雷国红点点头:“下回你们再揍他,我不劝了。”
听这几人吵吵闹闹走远,常昆也走向段长办公室,到了门口,他想了一下,从空间中拿出四个野桃。
“段长,别人送的桃子,拿几个给你尝尝。”
“你好东西还真不少,来,一起涮肉。”
办公桌上,已经支起了个小汤锅,锅里盛着清亮的羊肉汤,底下放着几块猩红木炭。
另外一旁,厚薄均匀的羊肉片码的整整齐齐,一摊羊脑冒着丝丝血水。
见常昆看着羊脑花,张庆丰笑道:“怎么?你也爱吃脑花?”
常昆摆摆手:“这个我可无福消受,段长你还是自己吃吧。”
脑花他在前世试过,完全无感,也不知有些人怎么就好这一口。
俩人倒上一小杯酒,一口小酒烫一口肉,闲聊着常昆在山里打猎的事。
还别说,厨师切出来的腰花和里脊厚薄平均,肥瘦适宜,在锅里烫一下,吃起来又香又鲜。
……
就在常昆大口吃肉的时候。
又一列火车进站,小丫一家四口翘着脚尖张望。
“老头子,立武是不是就是这个火车?”
“就是这个,爹娘,咱们分开,我在出站口等着,你们俩去找立武。”
不知道男人在哪个车厢下车,妇女只得让几人分开寻找,以免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