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就这么大,哪里多分一点,其他地方就会少一些。
很多时候,少的这一些,就是历史上血淋淋的数字。
一直忙活到晚上八九点,总算把盲流都送上火车。
“师弟,那些红薯梗和大米,都是你搞来的吧?”
登记盲流时候,还没完活常昆就跑走了,再到后来红薯梗和稀粥就抬过来,侯军脑子一转就知道是师弟干的好事。
他知道自己单位根本没什么存粮,能让几百万盲流吃个小半饱,需要的东西不会少。
“嘘!小点声。”常昆看看四周没人注意,才轻轻点头。
“这是好事啊,你怕个啥?!”
侯军不以为然,如果是他做了好事,恨不得宣扬到所有人都知道。
一旁的程杰心里感叹着,这点红薯梗和大米算啥,前一阵常昆刚把两头大野猪送给老兵,只为了他们能过个好国庆。
这样的人,能成他的妹夫,他只有满心骄傲。
跟同事们闲聊几句,常昆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。
倒不是身体有多累,只不过看了一天盲流们惨状,他心里实在不带劲。
“大哥,你骗人!”
刚到家,秀儿就眼泪汪汪扑过来。
见到家里人,常昆沉闷的情绪一下得到缓解。
这就是家人的意义。
“咋了秀儿,大哥怎么骗你了?”
“哼!你骗我!说好要带我去看火车,醒来就看不到你人影!”秀儿嘴巴撅得能挂油瓶。
“呵呵,大哥又没说今天就带你去,这两天看看有空再说。”
把秀儿抱在手上,摸摸头顶,捏捏小脸蛋,把嘴巴拉成0形再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