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曾瞪着吕家伟:“还敢说你师父,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吕家伟嘿嘿一笑:“师父快点吧,这么多猪还不知怎么运回去。”
“怎么运?嘿嘿,让你背!”
贫嘴几句,最后还是老家伙靠谱,指点着几个徒弟开膛破肚。
如果开膛开不好,把大肠猪肚划破,里面肉弄得脏兮兮,那可有点糟糕。
侯军边给大野猪开膛,边连连可惜:“这么多猪血,浪费了真可惜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,就开膛完的这些猪,咱都不一定运的回去。”
六个人干着活聊天,个个都欢天喜地。
秀儿蹲在一旁,揪着一头小花棒的耳朵瞧稀奇。
这么小的野猪她之前没见过,对小花棒身上的花纹很感兴趣。
“大哥,这些小猪是大野猪的孩子吗?”
“是啊,咋了?”
“那两头大猪黑兮兮的,长那么丑,怎么生出来的小猪……还挺好看。”
“小猪不光看好,更好吃,回头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吃?”秀儿嘴里流出口水,也不管小猪好不好看了,“大哥,那今天能吃吗?”
“你想吃,咱们晚上就烤乳猪,让你尝尝味道。”
“好!大哥真好!”
秀儿蹦跳着上前,也想帮帮忙。
“你一边去,等下把衣服弄脏了,回去看娘骂不骂你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她转转眼珠,悄悄溜到一旁还没开膛的小野猪旁边,两条小短腿一跨,直接骑了上去。
‘驾,驾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