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拿眼睛看向常昆,想找到一线希望。
虽然不知道局长是多大的官,但看公公和男人的表现,这事怕是很难办。
就看弟弟有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常昆苦笑一声:“大姐,说理?局长还会跟你说理?怕你连局长的面都见不到!”
“那……小昆,你也没办法嘛?”常梅知道老弟是家里最有本事的人,如果他都没办法,那立军的工作,怕真没戏了。
难道要一辈子待在农村,跟黄土地打交道?
天天吃不饱穿不暖,连小宝也要跟着受罪。
想到这里,她就感觉满心委屈,眼眶不禁又湿润起来。
常昆沉思一下:“姐,你别着急,我再去打听一下,说不定局长什么的是唬人的……”
“唬人的?”
杨树农抬头看了眼常昆,忽然拍了下脑袋。
“哎呀,我怎么没想到呢,局长,那是多大的官啊,怎么会稀罕我家立军这么个罐头厂的工作?!”
他这是绝望之后,强行在给自己找希望。
杨立军也点点头:“是啊,按道理,局长也干不出这样的抢夺别人工作的事。”
常昆心中呵呵冷笑,昨天刚把前门派出所从上到下全部抓捕,那所长估计不是死刑就是无期。
用官职去考量人性?
不管是哪一朝代,官员中能坚守操行的,都是极少部分。
“小昆,那你抓紧去打听,你姐夫这事等太久了……我早就说让他找你去问问,他就是不肯,这人死要面子!”
听公公说里面有什么局长参与,见其他三人满脸严肃的样子,她心里也忐忑不安。
常昆忽然想到一件事,笑道:“杨大爷,姐夫,大姐,这事好办!”
好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