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大哥,这就是给你做的饭呀!”
见秀儿说不明白,常昆索性蹲下朝灶膛里看。
“诶哟!你怎么把灰狗子扔里面了?”
灶膛里一只松鼠,皮毛已经被烧得黑漆漆。
万幸秀儿往灶膛里塞柴火太少,要不然这时候松鼠已经被烧成一团灰烬。
“是呀,大哥上次咱们不是说抓了灰狗子,可以烤灰狗子肉吃嘛!”
“你和娘都不在家,我就把灰狗子烤好,等你们回来可以直接吃现成的。”
老娘本来在身后摩拳擦掌,想要狠狠收拾一顿秀儿,听闻此话,伸手狠狠摸了把秀儿头发。
这小丫头,本事不大,想法倒是不少。
还想着做饭,让一家人吃现成的。
常昆也哭笑不得,帮秀儿擦了下鼻头上的黑灰。
“好了,现在大哥回来了,让我来做灰狗子肉吧。”
秀儿想了下,感觉确实大哥做的饭更好吃,蹲在地上挪动几步。
“好吧,大哥你要做的好吃点哦,我挑的这只最肥,想先烧了给你吃。”
从灶膛里掏出黑乎乎的肥松鼠,常昆有点感动。
秀儿虽小,也知道疼爱大哥,还把最肥的松鼠先给他挑出来。
“走!去洗洗,看你弄得身上脏兮兮!”
这小丫头,不知道划火柴划了多久,又趴在地上吹火,不光鼻子额头沾着黑灰,手肘膝盖更全部是尘土。
趁老娘帮秀儿洗白白的时候,常昆在水池旁剥洗松鼠。
打了十一只松鼠,给猴哥三只,剩下了八只。
剥下的松鼠皮毛茸茸的,找个老手艺人做成帽子手套,冬天穿戴很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