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美茹慌忙抬头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那你说说吧,我们公安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!”
秦美茹不懂铁路公安管辖范围,在她看来,只要是公安,就能管偷摸行为。
“我……不是我偷的,我没动手!”她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。
“那是谁?!说出来,自己交代,争取坦白从宽!”老曾语气越来越严厉。
吕家伟紧紧皱着眉头,忍不住开口厉喝:“玉米饼子怎么来的,快点说!难道真要让我们亲自去你们大队查?”
真是窝火!好不容易相亲个对象,没想到是公安跟小偷相亲。
老鼠想嫁给猫,真不知咋想的!
老曾赞许地看了小吕一眼,关键时刻,自己这徒弟还是能明辨是非,没有再贪恋美色。
秦美茹额头冷汗越冒越多,眼神四处乱飘,开始口不择言。
“是我弟,是他!都是他干的,我什么都没做!!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?那你怎么知道,这玉米饼子是偷来的?!”
在老曾步步紧逼之下,秦美茹全身颤抖,嘴唇哆嗦个不停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干!”
种子是集体的命根子,偷种子相当于断了大家的后路,处罚要比偷一点钱重得多。
她记得前年乡里有个偷小麦种子的,被判了破坏集体生产罪,被判了三年,去劳改队干苦力。
在那里,天不亮就得下地,顶着大太阳拔草、施肥、收割,农闲的时候还得被拉去修水库,挖河、筑路。
在劳改队里,几十个人挤在一间大通铺里,晚上睡觉只能侧着身,要不然根本睡不下。
这些只是身体上受的苦,如果让村里人知道他们家偷玉米种子,脊梁骨都要被戳断!
之后,自己一家人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!
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