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哪走?”
“城南,棚户区。”
吉普发动,一路上老郑没说话,常昆也没吭声。
开了二十多分钟,到了棚户区边上,路太窄,车进不去。
一群公安跟着常昆徒步前行,七拐八拐的,走到那堵半塌的院墙外面。
常昆停住脚,往那破院子指了指。
“就这儿。”
老郑使了个眼色,几名公安悄无声息地摸过去,翻墙而入。
没一会儿,里头传来一声喊:“队长,没人!”
老郑脸色一变,快步走进去。
常昆也跟着进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三间破瓦房,门都开着。
地上有烟头、碎纸,还有吃剩的窝头碎屑,灶台还有点温热。
老郑蹲下身,摸摸灶台,又翻了翻地上的烟头。
旁边一个年轻民警嘀咕:“咱们找了三个月没找到,他一说就找到了?哼!果然是空的!”
另一个公安也在嘟囔:“真是白费功夫,有这时间,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线索。”
几名公安看常昆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。
老郑没吭声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忽然,他在一间屋里停住了,蹲下来,从床底扒拉出一个包袱。
打开,里面是几个小孩子的破烂衣裳,还有半张皱巴巴的票证。
拎起那包袱,他神色渐渐凝重,看了常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