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了,长枪短枪都有,回头让你耍个够!”
“太好了!”程信满脸兴奋。
过了好一会,这小子又小声嘟囔一句:“姐夫……谢谢你。”
常昆咧咧嘴,揉了揉他脑袋:“快睡吧,明天还有事。”
第二天天还没亮,孙秀兰就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,愣了好几秒,才想起自己在哪儿。
转头一看,程敏闭着眼睛,靠在她肩膀上,睡得正香。
轻轻把闺女头挪到枕头上,孙秀兰慢慢坐起来。
外头还是黑的,只有远处点点星光。
可她已经习惯了,这个点,该起来干活了,挑水、烧火、下田,多少年都是如此。
她站在窗前,忽然笑了。
闺女找到了,往后……可能再也不用干那些活了。
转过身,看着床上熟睡的闺女,再看看另一张床上的儿子和女婿,心里满满的,涨涨的。
程敏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娘,你咋起来了?”
“没事,习惯了,到点就醒。”
程敏揉揉眼,下床拉住老娘的手:“娘,以后不用那么早起,咱回北京,你想睡到啥时候就睡到啥时候。”
孙秀兰点点头,眼眶又红了。
太阳刚升起,常昆和程信也起床,一家人收拾下便出了门。
广州的早晨热闹的很,街上人来人往,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,骑自行车的铃声叮叮铃铃响成一片。
孙秀兰走在街上,眼睛都不够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