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瘸一拐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,生怕常昆从后面追上来。
常昆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玩意?
打不过就认怂呗,不丢人。
他还敢嚣张,叫兄弟?
要不是亲戚,真想把刚才那把小刀插他腿上。
想着是舅妈的亲弟弟,老太太就这么一个儿子,打坏了老两口心疼,他才收的手,好歹留了几分力气。
没出息的东西。
常昆往回走,刚进院门,就看见桃红提着箱子从侧屋出来。
老太太跟在后面,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去拉桃红的箱子,嘴里不住地念叨。
“桃红,你别走,爹说了回头教训他,他肯定改……”
桃红没松手,把箱子往怀里拽了拽,转过身来看着老太太,声音硬邦邦的。
“娘,我嫁过来这些年,好吃懒做没?工资交没交?该尽的孝尽没尽?”
“他呢?骗我的钱,骗你们的钱,两头骗,骗完了还不认。我跟他过什么?”
老太太张了张嘴,眼泪又下来了,手还搭在箱子上,舍不得松开。
桃红看着老太太那样子,语气软了一些。
“娘,你们二老是好人,是我没福气,摊上这么个男人。”
“一直以来误会你们了,是来宝在中间搞鬼,我给你们赔个不是。”
说着冲老太太鞠了个躬,又冲屋里喊了一声,“爹,对不住了。”
范德贵在屋里没出来,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老太太拉着桃红的手不肯撒,又去拉常昆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