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宝,你可真行!到现在还想着坑爹娘呢?”
范来宝缩着脖子,脸上的肉跟着刀背一颤一颤的,公鸭嗓已经哑得快说不出话了。
“道哥,我真没钱,钱都在我爹娘那……”
道哥没理他,朝旁边使了个眼色。
旁边拿刀的混混往前迈了一步,一只手揪住范来宝的左手,把他的食指掰直了按在地上,刀刃贴着指根比划了一下。
“道哥,咱别跟他废话了!钱不要了,今天就卸了他手指头。”
“老子这辈子最恨不孝顺的玩意儿,连亲爹亲娘都骗,留着手也是白搭!”
范来宝浑身一哆嗦,尿骚味隐隐约约在空气里散开。
他拼命扭过头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冲常昆喊。
“常昆!你救救我!咱们是亲戚!”
“我错了!我真错了!”
“回去我给我爹娘磕头,我给桃红跪下,你救我这一回……”
常昆冷冷一笑。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怕砍手指头。”
范来宝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我娘眼睛本来就不好,知道我手指头没了,还不得哭瞎?”
“你得救救我啊!”
话没说完,刀已经贴上指根了,刀刃冰凉,范来宝浑身一僵,公鸭嗓撕破了音。
“别砍!我说!”
“我有钱!我多给你们!一人多加十块!别砍我!”
按住他的混混一松手,范来宝手掌往后一缩,刀砍在泥地上,溅了范来宝一嘴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