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去搜,随便搜,能搜出来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!”
梗着脖子冲公安喊了一句,声音还在抖,但底气足了些。
喊完了,他又转头看司马斌,神里头全是哀求,带着哭腔。
“姐夫,你跟他们说说,别带我去派出所。”
“咱们单位内部的事,内部处理不行吗?你跟他们说句话啊……”
他不怕公安,他怕的是进了派出所,进了审讯室,坐在铁椅子上,一天两天,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。
没等司马斌没接话,公安冷笑一声。
“铁路公安内部东西被盗,你一个拿钥匙的,还想逃脱干系?回去派出所请你吃顿好的!”
马文才被两个公安架着,两脚瘫在地上,眼看就要拖出食堂大门,忽然浑身一激灵,猛地扭过头来。
“姐夫!你得救我啊!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,连媳妇都给你了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!”
整个食堂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,说话声、议论声,一瞬间全没了。
吴姐嘴大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宋姨扶着马文才媳妇忘了松开,手整个人定住了。
猴哥靠在墙上,慢慢直起身来,嘴角扯了一下,想笑又没笑出来。
小吕和小于对视了一眼,两人的眼神里写着同一种意思——刚才没听错吧?
食堂里嗡嗡声起来了,先是小声的嘀咕,交头接耳,渐渐地,越来越响。
有人光张嘴不出声,嘴型比划着“那话什么意思”。
有人往司马斌那边瞟了一眼,又飞快收回来。
还有人看看马文才,又看看马文才媳妇,再看看司马斌,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跳,两个眼睛忙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