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你跑我追,小清边跑边喊:“上次尿床是谁?前天尿床是谁?上周尿床是谁?”
秀儿追不上,气得跺脚:“我那是喝水喝多了!是你尿的,不是我!”
小清停下来,叉腰看她:“尿床就是尿床,还喝水喝多了,尿床都不承认,羞羞脸!”
常昆走过去,一手拎一个,把她俩分开。
“走了,天黑了老虎真来了,到时候一口一个,咬得嘎嘣脆。”
他早已在感应中搜寻一圈,方圆五里,根本没有老虎的踪迹。
秀儿哼哼着:“来了我就跟它打,我是老虎,不怕老虎!”
小清走前面,头也不回:“你是尿床虎,略略略……”
秀儿追上去,两人又闹起来。
下山路上,常昆把感应放开。
有野鸡躲在灌木丛里,两只,一公一母。
让小丫头们闭上嘴巴,常昆轻轻靠近,一个纵扑,俩野鸡还不及反应,便被抓到手里。
走了没多远,又感应到一只,蹲在草丛里下蛋。
三只野鸡,小清拎一只,小水拎一只,小沐拎一只。
自己拿着简陋草窝,里面放十几个鸡蛋。
秀儿伸手去抢小清的,紫霞也想抢,都被常昆拦住。
“你俩提野鸡,等会儿坐自行车摔下去,我可不管。”
秀儿缩回手,噘嘴。
刚才来的时候,大哥骑着车,她坐在横梁上,好几次都感觉要掉下去了。
走到藏自行车的地方,依旧前杠坐三个,后座坐两个,三只野鸡挂车把上,晃晃悠悠。
野鸡蛋交代后面小沐拿好,这几个丫头里,就她最让人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