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狗,还要把刺猬放被窝。看晚上不把你们扎得哇哇叫!”
秀儿缩着脖子笑,小清怕挨揍,赶紧把狗放下来,狗落地就跑,跑到驴圈旁边缩成一团,尾巴夹着。
小水把刺猬搁在石桌上,刺猬慢慢探出头,鼻子一耸一耸。
常昆失笑,这几个小丫头,实在太能闹妖了。
把大黄狗赶到驴圈里,狗跟毛驴对视一眼,互相不认识,狗趴墙角,毛驴打了个响鼻,往旁边挪了挪。
回到屋里,程敏把门关上。
常昆回头看,程敏已经把辫子拆了,头发散在肩上,灯下看,皮肤白得像瓷。
伸手搂住她腰,程敏没躲,靠在他胸口,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抖。
旷日持久的姨妈终于结束了,俩人小别胜新婚,胡闹到凌晨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常昆醒来的时候,程敏还在睡。
常昆轻手轻脚穿衣服,推门出去。刘梅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,灶台上冒着热气,小米粥咕嘟咕嘟响。
常昆拿了两张烙饼,卷了棵大葱,边走边吃。
天气不算凉,卫国又是横死,今天就要下葬,作为革命老兵,常昆遇到了,理应送上一程。
顺便问问赵宝华以后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