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捏住那小子的手腕,一拧一送,咔嚓一声,那人的胳膊脱臼了,软塌塌垂下来。
还没来得及喊疼,常昆已经转到他身后,另一只手扣住他另一条胳膊,一拧,又咔嚓一声。
两条胳膊都垂下来了,像两根煮熟的面条,晃来晃去,疼得脸都白了,张着嘴喊不出声,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其他人见状,更加凶狠。
锄头抡起来,扁担锄头横着扫过来,闭着眼睛往常昆身上砸。
锄头砸在墙面上,砸出一个窟窿,土坯簌簌往下掉。
扁担扫过空气,发出呼呼的风声。
常昆在人群中左闪右避,像一条泥鳅,锄头砸向他脚后跟,扁担擦着他后背。
辣椒素瓶不停地喷,左一下右一下,前一下后一下,雾状液体在人群中弥漫开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散手十八式用出,先踩脚趾,一脚一个,踩得那些人抱着脚单腿跳。
再踢中阴,专挑弯腰捂脸的人,一脚踢过去,惨叫一声,捂着裆蹲下去。
后砸腋窝,拳头攥紧,对准腋下软肉猛砸,被砸的人整条胳膊麻得像过了电,软塌塌垂下来。
常昆专挑让人疼又不会受很大伤的地方招呼,下手不轻,但不伤人筋骨,疼得哭爹喊娘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。
有的抱着胳膊打滚,有的捂着裆蜷着,有的捂着脸哭,有的抱着脚单腿跳。
扁担、铁锹、锄头扔了一地,横七竖八,像打了败仗的战场。
十几个号人,没一个能站着的。
常昆特意照顾了胖大婶和瘦高个。
胖大婶被辣椒素喷了满脸,脸盘红得像煮熟的猪肝,嘴巴大张,舌头往外吐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喘不过气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瘦高个蹲在墙角,双手捂脸,指缝间露出红通通的皮肤,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黑脸汉子张着嘴,看着满地打滚的人,半天没合拢。